左等右等不见他开口,到底是忍不住,恨恨地锤了一下床沿:“你就一点都不想跟朕说话?原先每日领着两个孩子看书习字的事也就耽搁下了。冯秀和冯晴到家的时候,已是临到寿宴前一天了。” “哦,”洛洲见他说得轻松,便知道他不想多说。” “乖,”冯晴对他疼惜怜爱,笑着揉了揉他的发:“知错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