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历史小说 > 三国之狂战将军 > 第一千九百七十一章 联姻(二)
  张仁道:“那你似乎也没必要非要嫁给我不可吧……”
  蔡琰止住了张仁的话道:“你不懂,我懂。世清你还是老样子,女儿家的心事你永远都猜不透。”
  张仁默然道:“是啊,我不懂。我如果懂的话,小兰当初也就不会死了……”
  三人沉默了一阵,这气氛令张仁有些难受,先开口打破这沉默道:“义妹,你刚才又说怕成为第二个小兰,是不是说我不娶你的话,你也会像小兰那样?”
  糜贞道:“差不多吧……倒也没那么夸张。我只是在想,本小姐长相不差,又有家财千万,本来不想嫁人的到也罢了,可是真正想嫁的时候却又嫁不出去,那还真不如死了算了。二十四岁啊,再过上个几年,我可就人老珠黄了……当初说嫁你,你不要;后来世清你有意安排我结识大公子刘琦,却也有缘无份,听大哥说他现在成了个书呆子,一天到晚的泡在书房里不出来,身体也不太好。偶尔我都在想,幸好我没嫁给他。好了好了,不说那么多废话了。世清,你娶不娶我?你刚才可是亲口说过我的终身大事由我作主,又说不想再有负于人。本小姐现在虽然不像小兰那样对你情深意重,但好歹也对你芳心暗许,又追随了你这么多年,你不该负我才是。”
  张仁哑然。
  蔡琰长长的叹了口气道:“贞妹,你这哪里是在谈婚论嫁?依我看到和买卖器物讨价还价差不了太多。”
  糜贞耸了耸香肩道:“无所谓啊,反正我已经二十四岁,再不嫁人只怕就真的没人要了。现在只当我是在『插』标半价,半卖半送。我也不奢望世清能像对三位姐姐那样对我好,只求他想起我的时候就来找找我,而我作为他的妻妾为他行商贩货也名正言顺得多。三位姐姐可以当我不存在的。”
  这回连蔡琰都无可奈何了,推了推张仁道:“世清,你自己拿主意吧。你身为一镇诸候,多几个妻妾也没人怪你。”
  张仁单手支头,脑中『乱』如浆糊的呐呐道:“娶吧娶吧,我又不是养不起。只是……文姬,你看起来好像不在乎,可婉儿和阿秀那里怎么办?”
  蔡琰苦涩的笑了笑道:“婉妹『性』子柔顺,不会多说什么的,你有空多陪陪她便是了;秀妹『性』子是刚烈些,却也不是不通人情的善妨之人,我看最多也就是生你几天的气也就过去了,反正你哄女人的本事那么厉害,多哄哄秀妹也一样。
  ”
  “那你呢?”
  蔡琰又叹了口气,伸手在张仁的腰间狠狠的拧了一记:“我只能气我怎么就嫁给了你,一个周身都是风流帐的人。罢了,我再提醒你们一下,你们的这个义兄妹关系得想办法处理一下,不然会惹人非议的。若是以前到也无所谓,可现在世清你是夷州之主又素有名望,不处理好会名望受损,对你今后的理政之事可大为不利。”
  张仁道:“我现在头好晕,想不出办法来……”
  蔡琰望了张仁很久,愁眉微皱,摇头道:“我嫁给你到底是对还是错?算了……贞妹,天『色』已晚,今天晚上你就在我房里睡吧。世清,我忽然很想喝酒,我要你陪我喝个一醉方休。”
  张、糜二人马上就明白了过来。张仁尚未开口,蔡琰已经起身吩咐从人去准备些酒菜,稍后蔡琰便则领着糜贞到自己的卧房去。路上糜贞忽然悄声问道:“蔡姐姐,你……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  “同是女人,你的心事我也清楚,你也是该找个好的归宿了,能如你心中所想的人的确只有世清一人而已。而且我不想看到你会像小兰那样做傻事,也不想让世清再有负于人。而这样做是对是错或许并不是很重要……只是我觉得你这么个年轻貌美的大姑娘如此,到便宜世清了。唉,谁让我们是女人呢?”
  建安十二年七月十五。
  张贴在夷州各处的一份榜文引起了人们的注意,彼此间都在议论纷纷。
  “张大人升任夷州牧,糜别驾从柴桑归来……啊?庆贺小宴中张大人与糜别驾双双醉酒,还睡在一处?这样也行?”
  “没什么可奇怪的吧?朝庭下诏本来就是场大喜事,糜别驾外出一年多又刚回来,两件好事凑到一处谁都开心,不喝个烂醉如泥才怪了。唉,酒后『乱』『性』,酒后『乱』『性』啊。”
  “……张大人削发一尺,并自罚脊仗二十、戒酒一年。同时为顾全糜别驾名节,下月十五迎娶糜别驾过门?有没有搞错?他们是兄妹啊!”
  “没事没事,张大人姓张,糜别驾姓糜,他们是结义兄妹,并没有血亲的。其实依我看张大人根本就不用下什么‘罪己状’,直接把糜别驾娶过去不就行了吗?”
  “哎,这你就不懂了,张大人也好,糜别驾也罢,在夷州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可不像咱们这些小老百姓那么随便,不管什么事他们都得对咱们有个交待。
  我可偷偷的告诉你啊,他们既然是异姓兄妹,暗地里就算有些什么偷鸡『摸』狗的事也不能说出来,不然可就有违人伦常理,这要是传扬出去张大人可会让咱们信不过的。相比之下到不如干脆找个机会故意做错点什么事,然后再大胆的出来承认,这样的话最多也就是让人骂上几句放『荡』之类的话,却不会认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。”
  “哦,我明白了!也就是说张大人与糜别驾可能很早就……就情投意合,只是碍着那个兄示关系不好谈及婚嫁,所以得找个机会把这个没有血亲的兄妹关系给破除掉。什么酒后『乱』『性』之类的不过是个借口罢了。”
  “差不多吧,不过也可能张大人是真的喝多了。你想,脊杖二十,还戒酒一年。打几十我不在乎,但要是我没酒喝会一个月都过不了。”
  “去去去,你个酒鬼!少拿你那破德『性』和咱张大人比。张大人迎娶自己的义妹又怎么了?换作其他的诸候会连屁都不放一个,娶了就娶了,谁会像张大人这样又是自罚又是下榜的?”
  ……
  好也罢坏也罢,民间的八卦如何不去论它。此刻在小城酒楼的厢房中,赵雨和甄宓相对而坐,甄宓的神『色』平静自如,赵雨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  “雨丫头,你这是怎么了?最近又劳累过度吗?”
  赵雨摇了摇头道:“不是,我是在想师傅今天发下的那道榜文……朝庭诏书下到夷州时,师傅好像没有设什么宴吧?如果说只是宴请糜姨,可糜姨那天明明面都没有『露』一下……”
  甄宓笑道:“雨丫头,怎么你也去想些这无聊的事了?有又如何,无又如何?这里面真正的含意你没去想过?”
  赵雨楞了一下,想了一会儿,却还是摇了摇头表示不解。
  甄宓端起酒杯淡淡的饮了一口,凝视着手中杯沿上留下的唇印轻声道:“义兄与贞妹原本只是义兄妹,论亲不亲,论疏又不疏的……但如果他们两个真的成了亲,那张、糜两家会是什么样的关系?”
  “哦——”赵雨这才恍然大悟:“张、糜两氏联姻!”
  甄宓点点头:“其实这也是贞妹她亲口告诉我的。后来我暗中问过义兄,义兄也实实在在的告诉了我这是联姻。雨丫头,论聪明才智你还远在我之上,你仔细想想这场联姻会有什么样的好处啊?”
  赵雨复又沉思许久,很快就想明白了这里面的事:“我曾经听师傅提起过天下大势,将来很有可能是曹『操』虎拒北方、孙权雄霸江东、刘备入主西蜀的三分之势。
  这三家里面,曹『操』与夷州相隔虽远,却是与夷州交易最多,关系最密切的一个,商路可以说早已打通;江东那边有师傅的张氏宗族在,商路亦无忧;最后剩下的就只有刘备。只是在刘备那边师傅没有能够确保他商路平安的人,现在虽说能与刘备建立商旅之事,但若无人保护,一但刘备有所举动必会前功尽弃。”
  甄宓道:“就是这样了。我听义兄说,刘备现在虽然还是寄人篱下,但日后必然会雄霸一方。加上刘备手下的能人不少,如果不趁现在抓住机会与糜氏联姻,并且大力扶持糜氏在刘备帐下的实力,那么日后再想打通刘备领地的商路就不是件容易事。就算是勉强打通,刘备也可以随时随地的切断商路。”
  张仁怕的是诸葛亮。早先在襄阳避祸的时候,张仁与诸葛亮打过一次交道,诸葛亮对工商业几乎超时代的认识让张仁大为汗颜。有这样一位人物在,张仁很担心自己的“强力商业渗透计划”在诸葛亮的面前会不堪一击。适逢糜竺提出联姻,糜贞又表示愿意,只要,张仁在婚后不干涉糜贞原有的自由就行。如果,能把握住这个良机扶持糜氏成势,那么对今后的计划裨益良多。最起码的一点,刘备可能会与张仁断交,但却绝对不会对糜氏有什么作动。当然,糜氏也不做出什么不可挽救的大错。
  想通此节,赵雨却皱了皱眉道:“师傅的心机好深!而且为了大计,连联姻都用出来了,自己的义妹都娶。”
  甄宓伸指在赵雨额前轻轻点了一下笑道:“雨丫头,义兄他如果心机不深,又哪里能做得了你的师傅?其实联姻又怎么了?提出联姻的是糜竺,但如果不是贞妹她自己同意,那就谁都强迫不了。相比之下谁都没有贞妹她自己清楚,以义兄的为人,嫁给义兄她依旧可以自由自在、不受什么约束,但如果是嫁给旁人那可就不见得了。”
  赵雨道:“听起来是没有错,师傅不管怎么样,在这一点上的确与其他人不同,因为师傅他并不惧内,或许这就是一份理解与宽容吧……就是不知道伯益会怎么样。不行,伯益回来后我可得和他说清楚,成了亲之后他要是敢不让我继续像现在这样任职,我就不嫁给他!”
  甄宓噗哧一笑:“好啊好啊,你要是不嫁人的话就搬来我这里住。老实说,子良现在主理河北贸易商队,常年累月的不在家,我那两个弟妹他也常常带在身边;贞妹现在又在准备嫁入张家的事。等她一嫁出去,家里就只有我一个人,我会连个伴都没有,小雨你就来给我作个伴吧。”
  赵雨俏脸微微一红,支唔道:“到时候再说吧!怎么甄姨?你真的很希望我嫁不出去吗?”
  甄宓微微摇头,神『色』有些黯然:“只是说笑罢了。”
  赵雨也不是省油的灯,这会儿用开玩笑的口气回敬道:“甄姨,说起来你比糜姨不过大上数月,早也该嫁人的,不如干脆一并嫁给师傅算了,让师傅一下连娶两位义妹为妻,来一个双喜临门不好吗?”
  甄宓脸『色』微变,愠道:“雨丫头,话可别『乱』说!我根本就没考虑过嫁人的事。”
  赵雨见甄宓生了气,知道玩笑开过了头便赶紧补救道:“失言,失言!甄姨你可别放在心上。”
  甄宓收起愠容,目光再次停留到了杯沿的淡淡唇印上:“义兄的为人既说得清又说不清,而现在我自己也一样。如果是在数年之前,义兄他若是想要我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嫁给他,但现在……算了不去提他。小雨,贞妹这几天正在收拾嫁妆都没空陪我,反正伯益都还没回来,你就先来我那里陪我几天好不好?”
  赵雨不置可否的尚未应答,突然神『色』一正,向厢房门前娇喝道:“谁在偷听?”
  房门推开,一脸怒容的貂婵大步入内:“死丫头,对我这么凶,想和我动手是不是?”
  赵雨吓一大跳,连忙起身赔笑道:“不敢,不敢,我哪里敢和秀师母动手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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