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穆康哑着嗓子说,“居心叵测啊。” 林衍转头看着穆康,忍不住伸手抚摸着爱人湿润性感的嘴唇,说:“这里也是湿的。”林衍拿毛巾擦了擦脸,“情人节一般要做什么?” 遥不可及的情敌从天而降,既没有“指挥天才”的架子,也没有“所有年轻音乐家仰望的对象”的气场,比想象中平易近人了一万倍,还让自己管他叫Evan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