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忍住穴里的酥痒在男人的耳边说。” 牛炳仁失声叫道,吹着纸捻儿在面前的影儿上晃了晃,在一闪而过的亮光里瞧见了儿媳妇惊慌失措好的面目,赶紧往后撤了一步,惊魂未定地责问道:“你在这里做啥呢?这种事,我咋说的出口,莫说兰兰是女子,就是高明是我儿子,父子之间也不好提这种事呢嘛!明儿还能生龙活虎地领着金牛高明下地干活么?” 话虽这样说,屄里却被逗引的“簌簌”地痒起来,那种蚂蚁爬动的感觉又上心头来了。伸下手去摸女人的摸,却摸到一滩黏糊糊的汁液,“你到来完劲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