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约心头一颤,他迫不及待的去撕开这信封。他走到许约身边,只见床上的男孩子微微发着颤,嘴角的血还没被擦干净,上身的衣服被撕扯开,满是青紫的伤痕,腰一下的部分被随意的盖着,应该是沈以珉盖好的。” “只是花粉过敏,打完针就好了。”沈以珉的声音沉沉哑哑,满是悲痛,他一字一字问: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他的生活一直都在高度的压力之中,几乎是要将他压得喘不过气来。” 沈逢被这句话抵得哑口无言,只得跟在许约的身后,默不作声的上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