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结果因为我们地处偏僻本就没什么人来,之前来过的宗门都觉得我们称不上是宗门,就把我们给除名了,现在也不和我们来往了。” 顾天感到自己的身体在缓慢的下坠,宛如溺水一般,他缓缓睁开双眼。还记得每当年幼的自己被噩梦惊醒,哭的梨花带雨时,母亲总会把自己抱到怀里安慰。顾天满脸的黑线,“宋道长,难道贵门派就没有别的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