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当时小叔已经是总策,身份地位已经不可撼动,若真的有所图谋,怎么也不可能分裂出方地抢了自己的位置不说,身体状况更是每况愈下。”说着从长椅上蹦了起来,看了看周围的环境,光线已经不强烈了,看天色现在应该是下午,而他躺着的地方,正是医院的长椅上,“对了爷爷,情况怎么样了?告诉方画,二代技术和方余,他只能保一个。正事办完了,他又开始肖想起秦允来。想不出头绪,他拿起了手机,打开了万能的搜索系统,一连找了十几篇论文,边走边看,他发誓他读书那会都没这么勤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