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染走到自己铺位前,目光扫过通铺上其他女伴的床。所有精心准备的教案,所有美好的期许,都在这一刻被摔得粉碎。她甚至忘了哥哥的警告,伸出食指,沿着那白色的字描摹了一下,然后抬起头,对着舒染露出了灿烂的笑容。八个孩子挤在土坯课桌旁,高矮参差。“大姐,” 她侧过头,眼睛望向王大姐,“咱们这儿,能洗澡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