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我点头,看看周边环境拿出笔记:“离这里最近的是翠竹幽径,再去火云岭和天璇宫,能顺便去精石矿脉的话就更好了。” 我犹豫了一下,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我挥挥手:“好了,知道你没有恶意,走了。” 一听这话,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身子,紧张得手心都微微冒汗了。我仍然在给他上药,看起来更在乎他的伤。”顾辞御说,在此之前,这件事他从来没有与任何人提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