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我看着萧景承,就那么静静的看着,眼里带着笑,只是如此,便已经叫他脖子里青筋暴起恼羞成怒。以为你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,别人就没办法治你了?他这一回,好好的领略了一把,什么提到皇上专宠,丞相就卡住了,张着嘴,似乎想说又说不出来,又想要解决问题,但是又不敢替皇上瞎做主。萧景承早朝上都在听官员报告,抬走了多少个,又死人了。」 「自己被掐被骂,还要连累家人受辱,连我带进宫的陪嫁丫鬟,也一声不响的被您说打死就打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