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都湿了,你也想我的大宝贝了吧,亲爱的,你的身体太让我着迷了,真的不怪我监守自盗,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就无法忍受你的勾引……”芊芊玉手温柔的抚着亨利瘫软如泥的肉鸟,臻首抬起,缓缓说道:“亲爱的,对不起,让你受伤了,哦……怎么还没有起来,是在生人家的气吗?” 想到这里,白清儿暗暗松了一口气,为不受控制的羞耻身体找到了借口,心情也变的好了许多。让她的身体每时每刻都被那些最下贱的奴隶贯穿……” 亨利语无伦次的疯狂咒骂着,围在身边的侍从不知该听哪句,“你们这些蠢货,给我换个房间,快一点!……人家好久都没被你干了……啊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