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上展开的掌心隔着皮革手套感受到权杖的分量时,卡尔兰突然觉得喉间像堵满了荆棘,辛辣的刺痛感逼得他闭上双眼。他麻木地签署最后的政令,亲手烧掉不应留存的机密文件,看着无冬城一点点变空,正如他的生命之灯随癫狂与绝望一点点熄灭,并封存在白湾领厚重的棺椁之下。” 说罢,他牵上那个刚把兴趣从冰挂转移到士兵头盔上的男孩,领着心腹大臣们穿过人群,头也不回地走向停在礼堂外的马车。他清了清嗓子,近乎忧伤地看着卡尔兰:“我说——我们可以考虑投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