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歆没忙着在她体内行动,只是看着金钏儿那张涨红的脸笑了:“好金钏儿,我可全都进去了,你感觉怎么样?” 金钏儿点了点头准备下床,却瞧见了床单上被沾染上的血迹,脸色一片红晕:“公主,从今以后,奴就是你的人了。水歆收回了手指,见元春躺在床上喘着粗气,不由笑道:“这回可满足了?金钏儿机灵的说道:“能够伺候公主是我们的服气。” 鸳鸯猛然抬起头来,一脸的不可置信:“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