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尘尘~”水清尘眉梢眼角尽是温柔,轻声询问:“有事?纪梵音坐在对面,看得清清楚楚。”“为什么不能把屈服、妥协看成灵活、变通?”邵小贱弯下腰,趴在桌案上,看着她,说道:“暮蝉衣,你知不知道,你什么都好,就是太倔强。”纪梵音凑到书桌的外侧,面朝着水清尘,两手托腮,往桌案一趴,笑吟吟的说:“没事没事~你忙你的,不用管我。唯一让她头疼的是,万一她家水清尘知道,是她动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