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周一把抓住了他的手,眼神深沉又纵容,说,“安安,你该睡觉了。接电话的是个女声,说了句,“喂?” 何容安含糊不清地说,“你都给我做了。” 何容安鼻尖一酸,心头也是酸楚的,抬头擦他脸上的血,韩周拿左手握住了他的手指,说:“臟。” 何容安眼睛更红,呼吸都屏住了,电话那边却若有所觉,声音都变了,颤抖着问,“安安,是安安吗?小店铺很简陋,货架上杂乱无章地摆着食物用品,韩周扫了几眼,挑了几样放在柜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