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顺着脖子掭到了肩胛,掭到了锁骨,舌尖所到之处如同劈波斩浪的船首一般在平静的海面留下阵阵涟漪。妻子对于这种激烈的口教显然还没有适应,但是她的反抗之火已经被彻底熄灭了,也许是摄于两个男人的银威,也许是屈从于自己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浴望。” “哼,你还好意思说两小时?“哈哈,这不快过年了,带老婆回来看看父母顺便买点年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