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谢谦摇头,把酒壶放下,“没有人告诉我。平时我也可以接一些帮别写信和写悼词的活。今年有多少世家默认的子弟无法参加殿试?” 李子言听后了然,轻轻盖住谢谦的手背,“原来他与你有血亲,怪不得你这么在乎他。” 李昭叹了口气,拍了拍慕容情的肩膀,然后将他环在怀里,“情儿,朝政上的事情朕有自己的考量,朕知道,你是担心他们总闯祸给朕惹麻烦,你放心,不会有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