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司命努力地躲着这不断往外涌的刺骨寒气,生怕白珩一个不小心将自己同那些恶灵一起咔嚓灭了,原先还在心里感激重邪的帮忙,现在只感觉头疼得要命。也就那么一瞬间的事情,重邪根本来不及反应,整个人就失去意识,寒渊也开始寸寸塌陷。白珩握着门沿的手不自觉地收紧,看着那点点星辉在夜空之中慢慢消散,心里弥漫着无法道明的情绪。” 白珩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,按道理来说,重邪非梦境而生,而是现实中倒映过来的,那既然如此,梦境的主人却不认识重邪,这合理吗?看了好一阵子,星河这才想起来,白珩从进来到现在好像都没有问过自己为什么手会变成这样,心里有些疑惑便直接开口问道,“白珩,你都不好奇我怎么受伤的吗?果然白珩这长相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,都好看得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