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杯里浮浮沉沉,到处漂浮的茶叶,只想到,刚才在坤宁宫就喝了不少,现在又喝,今晚怕是睡不着了。汪淑竹做这事也不是心血来潮,而是深思熟虑过,找到了现在这个好时机。也不知道发动多久了,当事人都不清楚,还是李良娣起夜说肚子疼,嬷嬷有经验,说是要生了。“坐吧,难为你还天天想着哀家。长宁就更不用说,皇帝这是打定主意,想要好好练练这孩子。她一开始就没惦记过宫权,只是大家都有,她也不好太过于不合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