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尖挠痒痒一样的搔着沈白的脖颈,痒的他直躲,笑的他上气不接下气的喘:“别,你还摸上瘾了你?” 阎王笑了笑,十指轻轻一点,茶杯便成了海碗:“这下总行了吧。” 沈白慢慢溜达着,打了个响鼻骄傲道:“怎么可能,如果不愿意谁都骑不了我。”阎王耸了耸肩:“虽说当年共工的审美观一度被我们认定是恋童癖。沈白在最后关头开了佛印,张出结界,陈渊被抽的半边脸全是血,挂在结界上面无表情的没有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