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漆凡尘再次盯着他,说,“否则我们一走,该来的,还是要来。从花园进去,他们又走到了差不多五分钟才从花园绕出来,看到隐在绿植里的别墅大门。这个点原本应该已经关门,但大门却大敞着,而咨询柜台的里边,歪七竖八地倒着四五个男医生。”冯长生盯着车窗外,这才注意到妻子和儿子去上厕所的那家旅馆已经被封锁了,他问,“那里是什么情况?“我偷偷地看过我父母,但我却一直不知道我还有个师弟。”漆凡尘没看他,低头注意脚下,应了一声,“不愧是我们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