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离我的床不远的地方,屋子正中央的椅子上,正一动不动地坐着一个人。回了京城,还有夫人和道茂那两座大山呢。我反而不好意思了,陪着笑道:“对不起,打扰你了。也是,那些都是军事机密,我一个女人也不好乱打听。看来这舆论太容易转变风向了,一件事可以毁人,再一件事又可以兴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