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” 于观真没办法否认,人在愤怒与仇恨之下很容易沦为野兽,又或者说,人本身就是野兽。凡人活得如此短暂,连同性情都反复无常,我经历过尘寰无数次变更,即便是同一件事,在不同的时候做,结果也全然不同,不是吗?”大巫祝微微笑道,“倘若真想追溯源头,不妨想想,自己是何时醒来,又是面对何种境地,为何不惜消耗神血打开域,所思所想,所欲所求,最清楚的本该你是自己。” “有趣,我记得你当初跟那山鬼住在一起的时候,找了一个花农,叫做什么来着?” 既山不来就我,只好我去就山,赤霞女本就有意考他品性,于是重提道:“于道友莫非还在想我之前的唐突之举?” 于观真若有所思道:“噢,火血灌溉,那生长出异种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