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心生妒忌,我小心地挪了过去,随便往经书上指了一处说,“这个是什么字啊?我立马从仓央嘉措怀里站起来,朝后山的彩佛旁看去。”仓央嘉措掀了掀僧袍,拣了个大石块儿坐下来。我抬头一看,雪白的内衫,鹅黄色的长袍,棕褐色的靴鞋,那挺拔的身姿在微微晨光中显得更加英气逼人。仓央嘉措随即停下捻动的佛珠,回合十礼。“扣扣”我迅速地敲了两下门,手还在木门上,两条腿已经刹不住地往回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