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心生妒忌,我小心地挪了过去,随便往经书上指了一处说,“这个是什么字啊?”目光还在别处的扎西平措闻声忽地转了头过来,依旧的面无表情,黑眸却是凉凉的。我顿时咽了口干唾沫,刚想调整下坐姿,却发现有什么东西被我坐住了。仓央嘉措随即停下捻动的佛珠,回合十礼。>在木门前站定,我边四处张望,边从怀里掏出纸片儿,眼风儿扫了一圈确定没人后,猛地把纸片扔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