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一旁的沈言鼎看不过:“休得胡言乱语,程小姐那晚去了哪,与尔等无关。在事情还没有到最糟糕的境地时,未雨绸缪,给自己和娘亲留一份保障。”眼下之意是他十八岁了,程虞虽然大他两岁,但再像小时候那样叫弟弟不太合适。丘落看着她穿衣、梳妆,自己继续躺在床上装死。比起读书为官,她更喜欢商场的自在,但她也深知自己此刻没有拒绝的权力,毕竟程父才是一家之主。在她怀里撒娇干什么,她可是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