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时近深秋,路面的草木都像霜打的茄子一样,没有什么生机,落叶翻飞。”眼下之意是他十八岁了,程虞虽然大他两岁,但再像小时候那样叫弟弟不太合适。但程虞去了哪里,跟谁过了一晚,就没人知道了。思及此,沈言鼎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他攥了攥拳头:“小路子,继续盯着,等到丘家的西瓜熟了,趁早买回来几个瞧瞧,我倒要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毕竟,少爷这些年对程虞的心思,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心知肚明,哪会轻易罢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