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趴在地上,把脸颊贴在冰冷的瓷砖上,半天都没有起来。她那几天身体不舒服,接连躺在房间里,拉开门的一刹那,整个人都像是要被外面的风吹一个趔趄。」她就这样说着,仿佛自由自在,根本没被铁链拴着似的。愤怒冲昏了我的头脑,好像一瞬间又把我推回到硕大的迷宫当中,前后左右统统都是障碍,而每一个障碍上,都贴着三姐的脸。虽然我努力遏制自己,已经不再偷了,可父亲对我的憎恶并没减少,反而随着我越长越像母亲而日益加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