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远远地看着林立,他似乎想对我说些安慰的话,但我做了一个「嘘」的动作。几年前,他曾经在金婆子这里玩过好一阵子,印象深刻,此时来找金婆子帮忙。痕迹,一双瞳孔黑白分明,清澈如水。黄老板口中的「脏病」,我那时并不理解究竟是什么。而她自有一番资格,去对别人的示爱挑挑拣拣。像三姐掩埋尸体那样,一路跑进深山里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