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「这些人中,女人多了一样东西,男人少了一样东西。我们以前落难的时候正是七八岁的年纪,一言不合就开干,不是我把他揍哭,就是他把我打哭。我们晚上借住在几个农户家中,罗颐和方庆明一个房间,我自己一个房间。」 我斜他一眼,玩,怎么不玩?」 罗颐垂着眼皮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